让心灵插上翅膀


--在新浪“在线教育·语文魅力”聊天室系列讲座之二

作者: 江南第一才子


  非常感谢大家再次来聆听我的“讲座”,我把每次与大家的交流看成是“一次心灵的约会”。刚才,两位朋友分别朗诵了《写给自己的一封信》和《致“老公”的一封信》,他们声情并茂地演绎了这两篇散文,充分说明对这两封信有了深切的体味。今晚,就这两封信我讲的主题是:让心灵插上翅膀。用一句话来概括,就是“两封信,两颗心,两种不同的人生”。

  《写给自己的一封信》跨越了去年底和今年初,其背景由江南第一才子这一名字的争议而引发。一些朋友认为,我自诩第一才子之名,有点名过其实,实属狂妄。在他们的眼中,始终首肯的是风流才子唐伯虎。据考证,唐伯虎生于1470年,活了54岁,吴县(今江苏苏州)人,其主要以诗书画见长,而非文章。当然,以评点《水浒传》著称于世的明末清初文学批评家金圣叹,也只称为“第六才子。”我何以敢称“第一”呢?才子言:有史以来非一枝独秀,从今往后是天下一人。这又作何解呢?对于前者,我通常是这样回答的,我说才子自信:人品一流,文品一流。对于后者,我一般让质疑者仔细体会“天下一人”的含义。

  自古道:文无第一,武无第一。文武之道,全在一个修炼,是永无止境的。这样浅显的道理大家都懂,才子也明白。可为什么还敢自称“第一”呢?我向来以为,名字只是一个符号,不必时常记挂于心。中国人传统的处世态度是谦虚谨慎,文人们更是以修身养性为念,“一本正经”地作文做人,追求“治国齐家平天下”的理想。这看起来是没有错的,比较符合儒家入世哲学,也曾影响了中国近两千年的封建史。对于中国封建社会的发展来说,应该还是有一定积极意义的。然而,我们今天已不再是封建王朝时代了,辛亥革命胜利都九十多年了,新中国成立也有半个多世纪了,理应是“江山待有人才出,各领风骚数百年”。

  我不是文人,也不好为人师,所以很不习惯大家叫我“才子老师”。我是宁可背负“第一才子”欺世盗名之骂名,也不愿为“传道、授业、解惑”的“师者”。究其原因不是别的,主要是自己确实没什么可传授的,除了我时常怀有的一颗真诚、善良的心外。所以我敢说:才子的心事尽可以大白于天下。这便又回归到了正题,我为什么要给自己写封信,而且将其公之于众呢?

  我这封信发表出来后,一位名叫孤鸿子的朋友留言说:“人最难的就是认识自己。才子既能做到了,就已不凡。人更难的是改变自己,相信才子也已经做到了,虽然书生狂傲还在——但这也许就是吸引人的地方。若有真才,何妨狂出真性情!才子之言,虽是自语,但也好像是对我说的一样,读之心有所动焉。”我引用这一大段话,想说明从认识自己到自言自语,再到读之者心动,便是贯穿全文的一条主线。当我在键盘上敲击(我一直以来是在电脑上写东西的)这封信时,我所面对的不是高山大海,而是一个小小的我。我象朋友一样在与自己对话,安静地聆听着自己心灵的述说,边听边将我的想法、认识和意见告诉它。我在帮自己冷静而客观地剖析,满怀诚挚与恳切地规劝,期盼从此自己的天地广阔无垠,心怀坦荡无比,人生与众不同。

  这种对话不是才子的首创,卢梭的《忏悔录》和巴金的《随想录》中都有,只是他们有意识地想告诉世人什么,而我纯粹是在与自己说话。当然,我也没什么可忏悔的--我对自己心灵与对他人的一样,呵护有加。这确确实实如信中所说,是一次心灵的洗礼,用心良苦可见一斑。这封信之外的,便是我对待人生的一种态度,这种态度简单来说,即“你自己的路须自己走”。

  走自己的路,所涉及的首要问题是,要走怎样一条道路?坦率地讲,写作不是我的终极目标,我在信中也说了,它只是我表达思想感情的一种方式。很多时候,我自己时常也会读这封信,而每一次读对我来说,都是一次重新审视自己,重新认识自己,重新振作精神的过程--它成了我疗治身心创伤的一味既苦且甘的“灵丹妙药”。各位朋友也可尝试一下,回头给自己写封信,不必如我一样拿来发表,可保存着时常给自己看看,我保证大家“药到病除”。

  我今晚讲的题目是“让心灵插上翅膀”,如果《写给自己的一封信》是左翼,那么《致“老公”的一封信》则是右翅,缺了哪一边心灵都是飞不起来的。我很喜欢古琴曲《高山》,想必听过的人不多,有的人很容易将其与古筝曲《高山流水》混淆。尽管其与俞伯牙和钟子期“高山流水遇知音”的故事有关,但是《高山》是独立成篇的一首古乐曲,另外还有一首是《流水》。

  危危乎其高哉,泱泱乎何柔也。我在《致“老公”的一封信》的前言中说,这封信我是代一位朋友写的,而这位朋友也许今晚就“坐”在大家中间。她是一位高中化学女教师,代写信时她还没结婚,现在已是他人妇他人媳了。一位匿名的网友看了此信后,曾留言说:“心如星,可以彼此欣赏,可以彼此吸引,可以彼此靠近,但永远不要有交融,因为交融的过程只有相撞,交融的结果要么被对方强大的力量所吸纳而失去自己,要么双双毁灭消失于天际……不管怎样的一个结果都有太多的痛,倒不如在自己的位置,遥遥相望,哪怕只是千年目光的痴缠,于我也无憾了”。

  这段文字写得很深情,也很值得玩味。如果我们的心灵如天上的星星,那自然不宜靠得太近,交融相撞的结果只有毁灭。毁灭是可怕的,那意味着灰飞烟灭,永不再存。然而即使是这样,“遥遥想望”也是不可能的,因为我们的宇宙依然在膨胀,两颗星之间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。当然,要想占据自己的位置不动,也不符合自然与社会的规律--我们这世界是运动着的世界,“安宁”永远都只是“片刻的休息”。 

  信中的“我”最终还是嫁给了哥哥的同学,她与她网恋的对象最终还是挥泪而别。事物的发展总是有始有终,佛家讲的无非今生来世的因果。因为我与这位女老师有幸相识,倾听了她大学时光美好的回忆,感遇了她与她的“老公”--一位大学女同学的“悲欢离合”。正如信中所写,在大学的四年时间里,她们朝夕相处、耳鬓斯磨,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。少女们的心灵总是一尘不染的,少女们的情感总是天真无邪的,这便有了人生中最令人难忘的记忆。

  然而,人总是要长大的,总是要步入社会的,不可能永远生活在“温室”中,不管它是豪华的还是简陋的。当信中的“我”回到自己生活的城市时,她既对未来充满了希望,又对现实感到了一丝迷惘。《红楼梦》里贾宝玉有一句名言,说“女儿是水做的”。水是无色无味无形的,当两岸夹击它时便成了江流,当四周环抱它时便成了湖泊。中国女人向来逆来顺受的多,只是“五四”运动以后,一代青年乃至一个民族苏醒了,才敢于拿起武器捍卫自己的人格与尊严。

  我们原以为解放这么多年了,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,人们的思想较前人更应该进步了许多开放了许多。而实际上是,我们的社会正处于发展变革之中,当旧时沉渣泛起和新时海潮涌来时,很多的人如汪洋中一叶小舟,在风波浪尖迷失了方向迷失了自我,找不到心灵和精神的归宿。信中的“我”多多少少也这样,她害怕走出她那份孤寂,将孤寂当作珍玩在玩赏,时时回味那份苦涩。当有人向她伸出热情的手,却被她拒绝了。

  一位朋友说,拯救灵魂是为了人的解放,包括躯体的解放。如果一个人终身为奴,她觉醒了也只有痛苦。一个人觉醒了却无路可走,是很悲哀的,所以必须反抗。其实,我们每个人的青春和生命,都只会有一次。在我们一生当中,能够遇到真心爱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,也许只是那一个人。相信在“坐”各位都深有体会,无论过来人还是刚步入社会的学生,如果曾经真爱过固然无怨无悔,可是如梁祝般伤痛的又有多少?我代我的朋友写这封信时,其目的希望她能走出自己的生活,抓住幸福的手别放松,无论过去、现在还是未来的日子里。

  诚然,人往高处走,水向低处流,这是现代社会约定俗成的定律。但事情并非总是一成不变的,自来水便常常“水向高处行”。网恋也是一样。我始终认为,网络不过是现实的一种延伸,就象在“坐”的各位朋友,你们的网名都是虚拟的,而你我却是真实存在的,尽管我们素昧平生、彼此看不见。我在信的前言中也说,只是凭着自己一颗善感的心写下这段文字。我的朋友也曾自己朗诵过这封信,她说朗诵时的感受与默看时的感受是不一样的。我想,人同此心,心同此情,各位朗诵时的感受也会有所不同。

  人生如梦一朝醒,世事如棋局局新。《写给自己的一封信》凸现出的是“坚持自我”,《致“老公”的一封信》体恤到的是“爱的无奈”。无论彼信中的才子,还是此信中的“我”,或者信外的你们,现在和将来走怎样的路,我想都应让心灵插上翅膀,在春暖花开的时节,在艳阳高照的日子,如鸟儿般在蓝天上自由自在地飞翔。

返回>>